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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酒醉]

發熱,平衡失調,動作放大而缺乏煞車機制
某種程度上就是一種「哎呀,無所謂啦」的感覺
在無法掌控自己的動作幅度的同時又後設的去看待這些事情,
其實是相當有趣的感覺

什麼時候才可以無所謂到連後設都不見了呢?

想到精神分析說,每一次的攻擊之後所緊接著的,
是我們 either 害怕對方反擊,or 害怕對方被我們殺死
酒醉就是讓人對這樣的害怕感到無所謂吧
實在是很好奇當我對此感到無所謂時究竟會講出怎樣的話


好啦晚安,邦彦生日快樂,抱歉今年沒什麼新的禮物的idea
但還是希望我們所感受到的世界與經驗能持續推陳出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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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.12.23(Tue) - 日常


[溝通]

1.
面對一個諄諄教誨滔滔不絕的誠意
面帶微笑但心不在焉的附和,然後在走出門外之後訕笑他的徒勞無功
與認真把他的話聽進去,並且因此眉頭深鎖,幾欲予以反駁
哪個比較沒禮貌?

我以為面對誠意就該以誠意回應。
但好像其實無論對方誠意與否,除了真誠回應以外,
我就只會裝死噤聲逃走不做回應而已。
沒有口是心非這招。也學不會打太極。連貌似認同的表情都裝不出來。
覺得是種欺騙,對溝通最大的不尊重。

或許我應該區分「誠心誠意想溝通」與「誠心誠意只想說服你」
然後學會如何對後者保持心理距離,無罪惡感的相應不理


2.
想起李必昌叔叔的善意提醒:個性直不是壞事,但要小心吃暗虧


3.
覺得還是哪裡卡住。 Maybe to be continued.


2012.09.14(Fri) - 日常


[0830]玫瑰色的你

整個下午重複播放張懸《玫瑰色的你》
在字裡行間的無數投射中,想起一些一直都想說出的些什麼

學期初看《廣場》紀錄片時,對一個片段印象深刻(”王哲堯”除外的最深刻)

女:「剛剛有一個女生,帶著一把大提琴來說:『我想支持你們,可是我只會拉琴』,
於是就坐下來拉琴,然後就走了」
男:「然後呢」
女:「不覺得很感動嗎!!」
男:「(無動於衷貌)」


還記得那時秉暉找我談醫勞小組的團體動力的問題,聊一聊承諾一出心一橫也就像石頭落
了地,申請Facebook,實質加進社團,想要分擔內部聯絡的秘書角色。

但起初其實非常戰戰兢兢而焦慮。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只會拉大提琴的女生,好像擺錯了位
置卻又自己硬是要卡在那裡,然後不曉得可以拿來幹麻。對社運這塊什麼都不熟,思考一
點都不靈敏,得常常困窘地面對自己的無知,totally not a comfort zone──但自己的
感受甚至不是重點,最困難的是去面對「我知道你想幫忙,我感謝你的心意,但你我也都
知道你在這上面用途不大」這樣莫可奈何的表情,彷彿不但無法將重負分攤分豪,反而增
累了對方更多說明與安撫的義務。

說明是種負擔。如果真心想要幫忙,那麼只有「了解的誠意」是不夠的。(跟心理諮商恰
恰相反的邏輯)如果到頭來也沒法幫上什麼忙,那就沒有權利央求別人說明。有段時間就
卡在這樣一個感覺連問個問題都動輒得咎的位置。

但總之慢慢進入了狀況。雖然還是覺得在議題分析、行動決策與分辨輕重緩急上難有自己
的想法,甚至淪為應聲筒或學話鳥,但對於小組本身的整體運作乃至細節大概都有八九成
掌握,大概還算得上是個稱職的秘書吧。認識了很多精采的人(讓我想到秉暉在更早提要
籌組醫勞小組、跟現在這些成員們碰面時,特意對我補充的話:「是一些很不錯的人。」
當下不禁莞爾,是看出我會為此感興趣?)也真心覺得小組的事情是自己的事情,而不只
是”幫忙”或”友情贊助”。



但無力感、不耐、想逃避的心情也都還是會不時襲來阿
要怎麼去側寫這樣的東西呢?
關於漫長的會議。
各種籌備工作不見盡頭的反覆往返。(我所能承擔的才僅只是冰山一角)
獨力用無數休息時間做別人有委託研究經費可拿的事情,卻又被輕易的用「沒有專業」打
回票。
無償舉辦座談,行前反覆演練千疊,到場人數卻門可羅雀。
記者會。遊行。行前準備的疲於奔走,期間揮汗如雨與精神緊繃,事後工作卻又接踵而至
。甚至要抵禦與家人齟齬的精神衝突。


你覺得你真的累了,可是你想到別人更累,於是容不得自己停,卻發現仍然無法分攤對方
的疲憊與辛苦,只有一同陷溺。這樣一種深不見底的無力感。
氣自己的無力。曾經就這樣在捷運上哭出來。


就算這些英雄都不需要我的心疼,這份心疼仍舊是事實
就算這些都是自願而為,但不代表我們不會疲憊,好像我們都是一群自我感覺良好邊做邊
爽的maniac,「反正他就喜歡做這種事,就讓他去做阿」
試問為此我們花去了多少時間?
不是真的想要計較付出多少時間在上面,但我想說的是:這畢竟不是沒有代價的。


社會運動跟選院小組一樣,都在「為他人與我共同生活的場所勞心勞力」,但選院大家都
知道要感謝小組的付出,社運卻被看作是一群怪咖在自嗨,於是我們不得不在心理上放大
「橫豎也是為了自己」的部分,縱使這裡頭原初確實是有那樣一個「為他人」的美麗的東
西。


從野草莓那時就察覺到自己是因為「不想讓那群人孤單」而短暫走入廣場。
而加入醫勞小組,就算可以附加很多公理正義的理由,卻也深知在自己的欲力源頭推動一
切開始的,是「不想讓宥任秉暉孤單」,這樣一個其實非常單純的心情。
(當然,也許他們並不覺得孤單,孤單的是若沒跟上去就被留下了的我自己;也或許,上
溯到為什麼我會如此Value這兩個人,就是因為我也認同他們所努力守護的「那些公理正
義的理由」的價值範疇是重要的)


相較其他人「為了達成目的」而加入,我的動機卻是「減輕孤單」與「分擔」。所以我會
一直在意有沒有被週遭同儕理解,一直希望有更多人表達關切、進來分擔,卻也其實不確
定「訴求這些關切何用」、「具體要如何分擔」──就跟我當初進來也不知道自己能幹麻
一樣。



「別人有他自己關心的方式,你不能要求大家都用同樣的方式關心。」

「那你需要我做什麼?」

我不知道我能需要你什麼,但我至少需要你的關心-且讓我能接收到。我發現,當我真正
切身的關心,縱使對方無法具體命名自己的需要,但我會想要想辦法,即便不知道還能怎
麼辦,還是傻傻的努力的笨拙但不懈的接近。

這是對主動性非常高標準的要求。


然後我才突然發現,這訴求的不是說服,是愛。


社會議題就像psych病人,在這個社會一點都不討喜。他們都需要你用心聆聽。差別在於
psych病人需要無條件接納,而社會議題是真正在理智上爭取你的認同,只要你願意付出
時間、關心與愛來了解。



「認識一個人的唯一方式,就是不抱希望地愛他。」
……嗯,對社會議題我想還是需要抱持著希望啦。帶上玫瑰色的眼鏡。



我想要做的,是將你們深深看進眼裡。
不允許你們任意犧牲自己。
然後可以的話,將我眼裡的你們,向他人好好說明。
---

《玫瑰色的你》張懸 詞曲 / 焦安溥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CMH-VJ9cvG8
這一刻你是一個最快樂的人
你看見你想看見的,你將它發生
因你,我像戴上玫瑰色的眼鏡
看見尋常不會有的奇異與歡愉
你美而不能思議

這一刻你是一個最天真的人
你手裡沒有魔笛,只有一支破舊的大旗
你像丑兒揮舞它 ; 你不怕髒地玩遊戲
你看起來累壞了但你沒有停
我是那樣愛你
不肯改的你,玫瑰色的你

這一刻你是一個最憂愁的人
你有著多少溫柔,才能從不輕言傷心
而你告別所有對幸福的定義
投身萬物中,神的愛恨與空虛
和你一起,只與你一起
玫瑰色的你

你是我生命中最壯麗的記憶
我會記得這年代裡你做的事情
你在曾經不僅是你自己
你栽出千萬花的一生,四季中徑自盛放也凋零
你走出千萬人群獨行,往柳暗花明山窮水盡去
玫瑰色的你
讓我日夜地唱吧,我深愛著你
玫瑰色的你
--


抓重點總讓我焦慮會不會遺漏甚至損傷了什麼。我習慣把所有東西捧起來,在手中把玩,
歪頭抓一下自己的直覺(「重點是這個吧」),然後全部放到記憶的收納盒中保存起來。

但行動需要果敢,決斷,立場堅決。當中立地帶被抹去,不表態也是一種表態,不表示支
持就是不支持,一切只能二選一時,我不得不做出選擇的同時便也等同做出了表態:那個
沒被我選擇的比較不重要。這是很殘酷卻不得不然的事情,彷彿我無形中總會傷了誰。

所以至今我仍然不喜歡論斷說某件事情不重要(像是一種客觀價值的排序),但我已經比
較能夠說「對我來講」另一件事情更重要,為此我甚至選擇了與你相對的立場。唯有彼此
都承認自己站立的場所而存在著,才有真正接觸的可能;與其以禮相待,寧以肉身相逢。


2012.09.08(Sat) - 日常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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